音,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和奥斯卡一起找到凶手,为他一直没有进展的工作略尽绵薄之力。
“那是不是潘克的车。”奥斯卡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现在还没有到上班时间,克雷尔·潘克警官的车却在往反方向行驶。
“我们是不是和麦克约定了要跟踪他?”奥斯卡自言自语地说着,却已经以警探们训练有素的隐匿方式先在路边小巷躲了片刻,然后掉头尾随跟去。其实在他内心深处还是不相信克雷尔会雇凶杀人。他可以理解对方生活受到重创后的心情,可如果一个警察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去复仇,对他来说是该羞愤的事——他为自己不能让罪恶服法而羞愧愤怒,只希望一切都是猜测,事实并非如此。
克雷尔的车开得很快,奥斯卡不敢跟得太近。作为同事,他们的关系不算密切,离至交好友还有很长距离,但同样身为警察,奥斯卡相信克雷尔和他一样,对跟踪和被跟踪的敏感度是相同的。
“这么早他会去哪?”希尔德问。
“跟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奥斯卡小心地跟着克雷尔的车行驶了一段,发现他把车停在一栋独立住房前。开门的是个头发灰白、一脸憔悴的中年女人。看到克雷尔站在门外,她像个孤独的母亲一样伸开双手拥抱他。
“是他的家人吗?”
奥斯卡远远看了一会儿说:“是麦琪太太,她的儿子被人当街枪杀,凶手是潘克找到的,正在监狱服刑。”
“潘克警官经常来看望她?”
“他对受害者一向感同身受。”
他们从事的工作具有一种道德感,或许正是因为过多地感受到他人的脆弱,才具备了这种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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