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是那个女孩摔倒在地上的声音,再去看时凶手已经翻窗逃走了。他说那些瘾君子可能只想和她玩玩,没想到这些东西这么厉害,说得好像一个小小的失误。”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和轻松的耸肩方式,克雷尔至今记忆犹新,酒吧老板只是觉得混蛋们搞得他没法做生意,可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只是这次出了人命而已。他肯定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至于死了的人又和他没什么关系,以后只会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告诉过你不要追查胡安·弗森家族里的勾当,那不是靠你一个人能解决的案子。”她的目光中含着隐忧,绝非一个线人和警察之间普通而公事公办的态度。
“如果我一个人解决不了,我会求助于更多警力投入,但我不查,它只会变成更多药水、药粉,灌进那些失足迷途的年轻人体内。”
“克雷尔。”伊迪丝柔声问,“你敢不敢想一想,你的妻子是为何而死的。”
她怎么能用这么温柔的声音,问出这么残忍的话来。他当然不敢,他一直都把这件事归为一个疯子杀手的无差别杀人。如果不是呢?如果是因为自己触及了某个势力不可触碰的利益,所以才导致这样的悲剧发生,他会不会因此崩溃而失去所有坚持正义、追查真相的力量。
“你太累了,克雷尔,你不该孤军奋战。”伊迪丝说,“让我来帮你吧。”
“不,你不能在这件事里参与太多,只要告诉我一点不会让你惹麻烦的消息就好。”克雷尔感觉她的双眼有一种魔力,让自己既无法在她的眼前说谎,也不能以转开视线逃避来解决难题。
“什么是不会惹麻烦的消息?你认为我是一直躲在安全的地方为你提供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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