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去找缇雅的时候却开着自己的车,还把车停在路边。难道是有人故意把疑点引向他、陷害他,让我们的调查也误入歧途?”
奥斯卡坐在对面的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希尔德专注思考的模样。
他有多久没和固定的搭档一起讨论案子了,有些人和他合作没几天就不了了之,有些又忙得不可开交,根本不可能在同一件案子上花费太多精力。到头来他还是一个人,唯一和他警阶相等又孤家寡人的竟然只有诺曼·阿尔伯特。每当这个时候,奥斯卡都会想起麦克。麦克当初在警局时,不但人人都喜欢他,他也能同等地喜欢每一个人。奥斯卡忍不住想,让别人喜欢自己倒不算太难,可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去喜欢每个人。怎么可能?一想到诺曼那张挑衅的臭脸就足够让人火冒三丈了。
“塞缪尔警官。”
奥斯卡回过神来,希尔德正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我走神了,你说什么?”
“我发现有几辆警车好几次都参与了荆棘街的扫荡,我当警察的时间不长……”希尔德说到这里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奥斯卡却示意他说下去。
“你当警察的时间不长,所以有什么问题?”
“我没有当过巡警,不太清楚对一个街区的某些暗街进行扫荡,驱赶街头妓女和药贩的频率。”
“通常来说只有接到线报才会有几辆巡逻车一起去某个街区执行扫荡任务,或是突发案件,有人打了报警电话。”
“你不觉得巡警们对这条一眼能看到头的小巷子太关注了吗?”希尔德说,“短短一周内,这辆警车已经去了三次,其中两次还有其他巡警参与。从记录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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