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没有人,他往另一头望去,一扇通向其他房间的门虚掩着。
“麦克,我看到塞缪尔警官的车了,他来得真快。”
奥斯卡把车停在公寓楼下,克雷尔先下车,抬头仰望三楼的窗户。
他每次来都会先和她打招呼,以免和她的其他客人碰个正着。今天他和奥斯卡来得很突然,不知道她有没有做好待客的准备。无论如何,他都设想过有这样一天,他和她的秘密终究会公开在他人面前,他可以说她是线人,也可以说是与众不同的异性朋友。想到这里,他又有一丝负疚和罪恶感。尽管对死去的妻子来说,他从没有过逾越婚姻之外的行为,但在他的内心深处难道从来没有过丝毫动摇吗?哪怕只在午夜梦回时想起那一片窗边的衣角,一些花香的气味,甚至只是翡翠这个词的象征意义,他都不能坦然地面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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