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克雷尔说到这里,目光难掩痛苦和伤感。奥斯卡认为他们之间的感情远不止他自己说的欣赏,可又确实不像爱情,他的痛苦来自于一个亲密的人死在眼前的震撼。可以说,伊迪丝临死的场面填补了克雷尔对妻子挣扎求生到发现尸体之间的那段空白,使他对贝希的身亡有了更多具体的回想。
“告诉你什么?”
“她之所以会毫无保留地给我提供情报,当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是因为她生病了,对那些足以威胁到她生活的人已经没什么好怕的。”
“绝症?”这是奥斯卡从没有考虑过的可能,“你没有看出她得了重病吗?”
“我们很少见面,尤其是在贝希死后,为了避免为她带来麻烦,我们通过电话和网络联系。”
“她看起来……我是说不像身患绝症的样子。”
“她告诉我,医生说已经没救了,癌细胞转移得很快,她会死得很难看。”
“哪个医生会这么说话?”
“大概是她从自己的病例和医生的表情上解读出来的,她一直都很会察言观色。”
“所以她无所谓,无论胡安还是其他人想对付她,都无所谓了对吧?”奥斯卡说,“一开始她只想替你找出杀害贝希的凶手,在她得知自己没多久好活之后就打算帮你抓到弗森家族的确凿证据,让你彻彻底底报了这个仇。”
面对死亡,金钱和权力都不重要,反而精神上圣洁的爱变得十分可贵。这个看尽了舞台之下众生丑态的女人,在生命即将腐朽之际,决定帮助自己认同的人完成心愿。奥斯卡能够理解她的想法,尤其是在胡安利用杰米·卡尔杀死贝希的事件控制情报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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