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到底。”
“找信任的人。”克雷尔再次重申。
“你说得没错,奥斯卡虽然是个混蛋,但我认为他绝不可能腐败堕落。”诺曼似乎还笑了一下,只不过笑容在他那张天生怒气勃发的脸上看来更像个冷笑,“谁会花钱买通他,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诺曼一直没有追问内奸的事,他早就知道,如果不是有人在监控器和犯罪数据库里动手脚,贝希的案子不会这么举步维艰。换句话说,这件事和弗森家族有关的话,缉毒组人人都有嫌疑。
克雷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存储器放在桌上。
“这是我整理好的线索,现在交给你了。”
接着他又交出自己的枪和证件。
诺曼不解地看着他。
“这是干什么?”
“我想彻彻底底地休息,带着这些东西,我还是忘不了自己是警察。”
“你就是警察。”诺曼说,“我可以替你保管一阵,但你也要向我保证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
克雷尔转身出去时,诺曼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他问。
“……没有了,祝你休假愉快。”
诺曼终究没有说出自己的担心,他一直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克雷尔时却总有很多欲言又止的话。或许是因为克雷尔的身上始终有一种外表亲近随和,内心却拒人千里的特质,这种特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有些话即使问出口也不会有答案。这一刻,诺曼觉得他完全是个陌生人,他们从来就没有彼此了解过。
克雷尔来到门外,看到警局走廊对面的墙上有一幅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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