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溜溜地扯了好几句。
对于这种事,当了二十来年干部的冯书记应付得非常娴熟,他先给钱书记倒了茶,推过去:“老钱,你看你,你说的什么话,来来来,咱们先喝茶,有话好好说,咱不都是为了咱们公社更好,社员们过得更好吗?”
钱书记拿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口水,气哼哼地说:“是你们公社更好,是你们的社员过得更好吧。我们公社可是怨声载道,私底下对我们这些干部意见老大了,还不都是你们红云公社干的。我说老冯,你们究竟要瞎折腾到什么时候啊?”
冯书记打了个太极:“这不是没办法吗?有这么多人要养,你光看咱们弄得起劲儿,没看咱们多辛苦。就说咱们那小余同志,才18岁,整天风里来雨里去,公社、养殖场两头跑,就没歇过一天,还有养殖场帮忙的工人,大冬天的,硬是没休息过一天,看孵化机的工人日夜轮替,别说休息了,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你说咱们容易吗?”
钱书记:我觉得你是来炫耀的。
憋了一肚子气的钱书记甚是无语,又说不过冯书记,干脆耍起了无奈:“行了,你别跟我扯难,这么难把养殖场让给咱们东风公社啊?”
这话当然是开玩笑,毕竟清河鸭养殖场在红云公社,不可能说搬走就搬走。
“老冯,你也别跟我装了,我呢也不跟你啰嗦,就一个要求,你们也把咱们村多余的红薯和南瓜收了吧。”
这才是钱书记来的真正目的。他打算向上回那样,也把自己社员纳入养殖场的收购范围,这样红云公社的社员吃肉,他们也能跟着喝口汤,也算是给社员一个交代。
冯书记没有答应他:“你知道的,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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