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英低声说:“没有,八年前,我爹死的时候,就断绝了往来。当时我哥也才14岁,我跟建东一个7岁,一个5岁,都要人养,负担很重。我舅舅就劝我妈丢下我们改嫁,我哥气得跑过去跟他们打了一架,说咱们家就是去讨口也不用他们管,以后就没这门亲戚了,然后大家就没了往来。”
难怪沈母过世的时候也没听说她娘家的人过来,原来两家早闹翻了。但亲姐妹去世,都没人来看看,也未免太薄情了一些。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凝重,余思雅为了缓和这种气氛,开玩笑道:“我就说建东这冲动的性子像谁呢,原来是像了你们哥哥。”
“我哥最厉害了,他在的时候,大伯三叔都不敢欺负咱们。”沈建东咬着唇带着哭腔说。
余思雅想给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大过年的提什么沈跃,这不是让两个孩子伤心吗?她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们明天要去大伯三叔家拜年吗?”
沈建东不乐意:“谁去他们家,我才不去呢!”
“先别把话说这么死,要是他们也不来就算。可若是他们来了,你们也得去拜年,把嫂子送出去的红包要回来,反正拿了红包,抓了糖、瓜子啥的也不吃亏。”余思雅笑着教他们。
沈建东夸张地吐了吐舌头:“不是吧,他们还好意思来咱们家拜年呢?我路上碰到都不叫他们了。”
沈红英忧心忡忡地说:“那可说不好,当年哥打了他们,两家都不跟咱们说话了,可等哥去当了兵回来后,他们还不是上咱们家。每次哥要走的时候,还请咱们吃饭呢!”
后面半截余思雅没听清楚,她只记住了前面一句,沈跃又打人了,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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