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记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才19岁,比他儿子都还小一岁的女孩子。
小小年纪,就如此有野心,而且敢说敢做,还能洞察人心人性,难怪能在短短一年时间将清河鸭养殖场做到如此规模。
他想不服都不行。
半晌,钱书记酸溜溜地说:“老冯有你这个下属,还真是撞了大运。”
余思雅听这话就明白他的态度已经软下来了,乘胜追击:“都一样,钱书记,咱们要做的都是为公社,为社员。你今天也看到了,咱们养殖场这段路修好了以后,走着多方便,以后哪天即便我不在红云公社了,大家走着这条路也会念我一声好。你说我要是把养殖场的钱都留在账面上,又不能贪进自己的口袋里,给自己带来实惠,除了好看,能有什么用?还不如拿出来给公社办点实事呢,你说是不是?我看钱书记以后也想建厂房,拉电线,这路要不修,载水泥的车子都没法去你们养殖场,你说多麻烦……”
无论是从情,还是从理,又或是从他的利益角度出发,钱书记都找不到理由拒绝这个提议。但他也不愿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余思雅:“我们养殖场效益不好,不像你们那么赚钱,哪有那么多钱去修路啊!”
余思雅苦笑着说:“钱书记,我们清河养殖场赚的是多,可花得也多啊,这个不用我说你都知道。真要把咱们两家拉出来比啊,我们账上恐怕还没你们钱多呢,而且我们养殖场还欠着银行两万多块的贷款,哪有你们稳打稳扎啊,要我说啊,还是你们这些老同志稳重。”
这倒是,钱书记被顺毛捋得舒服了,终于点了头:“成吧,修是要修,但咱们要合计合计修多远,修多长,总共花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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