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壳的纯粮食,加上米糠麦麸可不止这点。再说了,我们也没说要主粮啊,玉米、麦麸、米糠还有大麦、燕麦这些杂粮之类的,咱们都要。”
她还巴不得要这些呢,喂鸭子都一样,但便宜得多啊,算下来成本也跟着降。
梅书记摇头好笑:“得亏你没说都要主粮,不然啊,我只能把你赶出去了。”
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梅书记并不反感她提的这个要求。也是,县里有好几万人,这些人每个月都有二三十斤的口粮,光是谷物脱下来的壳,榨油后剩下的油料数量就不少。县里面并没有建大型养猪场,这些东西也都对外销售,可农民自家养两只鸡或养一头猪的,都是喂自己剩的汤汤水水,草,菜叶子之类的,谁舍得花钱买这些喂啊。
他们养殖场提出包了这些,并不算过分。
心里有了底气,余思雅脸上的笑容更甚:“不会的,梅书记你一心为民,咱们公社干部办养殖场也是为了社员们过得好,咱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我相信梅书记会支持我们的工作,你放心,我们养殖场已经计划好了,过完年会再大招工一次,给大家创造更多的工作机会!”
听到这个事,梅书记来了兴趣:“哦,我记得你们养殖场才成立一年多吧,已经有一百多人了,还要扩招,那下次你们打算招多少人啊?”
“八十到一百人,明年我们的产量要翻倍,现在的人手已经很紧张了,只是今年花钱的地方多了点,厂子里不大宽裕,所以让大家辛苦点,先坚持坚持。”余思雅一句话都没提修路通电的功劳,却又在处处提醒梅书记他们养殖场的贡献。
果然,梅书记马上从“花钱多”想到了清河鸭养殖场
第16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