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大家也不愿意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事。”
明明一个威胁的字眼都没有,但几位书记硬是从中听出了威胁的味道。要是他们不同意,清河鸭真的倒闭卖机器、车子、厂房付了他们的款,那以后呢?他们这么多鸭子卖给谁?现在已经把摊子给铺出来了,说关闭就关闭吗?工人们能答应?县里面怎么交代?
至于取代清河鸭,几位书记心里也不是没这种念头,但看看王书记,才干了一个月,本来挺意气风发的小伙子,现在成啥样了,两只大大的黑眼圈,头发也没空打理乱糟糟的,衣领都皱了也不管,而且还甘愿坐到了余思雅旁边当陪衬。
惨,真是太惨了!几个书记打了个寒颤。好好的养鸭子,年底分个几千块不香吗?为什么要去瞎折腾呢!没那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给自己找麻烦。王书记就是典型的前车之鉴。
永胜公社的书记瞅了瞅稳坐钓鱼台的钱书记一眼,有点不甘心地说:“余厂长,三公养殖场可是拿到了所有的款子。”凭什么他们却只拿了一部分的钱,而且还上门好几回了。
余思雅听出来了,这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也是她今天一并将钱书记他叫来的目的。
余思雅微笑着说:“我有个方案跟大家商量一下,欠你们两个养殖场的款项,年底再给,你们通融一段时间,当然这也不是白让你们等,这笔款就当是我们清河鸭养殖场借你们的,按照银行的存款利息算,还的时候也把利息给加上,你们看怎么样?”
几个书记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操作,都有点拿不定主意,小声商量。
余思雅又对钱书记三人说:“钱书记,曲书记,黄书记,你们的款子拿回去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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