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批的活动资金都花得差不多了,社里不一定愿意负担这笔费用。”
这对报社来说也没多大的好处,还要挤占那么大批资金,就算通过上面的人肯定也要扯一阵子皮,到时候年都过去了,这个新闻的热度早下去了。
余思雅也明白没好处的事,报社不一定愿意做,即便有人乐意,但肯定也有反对的声音。她笑了一下说道:“如果这笔钱咱们清河鸭养殖场出呢?那你们报社领导总没意见了吧?既能赢得考生的夸赞,博个好名声,又不用出一分钱。”
那倒是,不过,路明惠眼神复杂地看着余思雅:“你说你,出这么多钱,图什么啊?”
余思雅笑眯眯地说:“我也不是没有条件。你得答应我,在这个特刊每一页的右上角标一行字‘此特刊由清河鸭赞助’,然后在旁边,落下咱们清河鸭的标志,就是我们清河鸭袋子上的那只鸭子。”
“就这个?我回去跟社里说说,应该没问题。”路明惠很爽快地同意了,反正这也要不了多少位置,而且是对方出钱的事,想必社里也不会有意见。
余思雅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高兴极了。几千块不动声色地在省报上做一个广告,能赢得几十万考生的好感,这还不值吗?既帮助了考生,又帮清河鸭打了一次广告,这钱真是太划算了。
为了早点将特刊弄下来,余思雅还给路明惠出谋划策:“这要统筹各个高校的录取名单,由你们一个学校一个学校的去说服,太麻烦了,耽误时间。你不是要给领导写内参吗?就把这个建议写上去,这从某种程度上能防止顶替的事出现,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而且所费的成本也很低。只要领导点头批准了,各学校和教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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