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记者分头行动,去各大学拿回录取名单,再跟印刷厂那边沟通。这次的数量比较大,印刷厂那边平时还有日常任务,就是赶工估计都得花个两三天。最快应该能在四天后将副刊发出去,不过偏远地方恐怕得等年后才能收到特刊了。”
现在交通不发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余思雅点头:“这样也行,那咱们就按计划来办。对了,你们明天的报纸还要报道这件事吗?”
路明惠振奋地说:“总编觉得要继续做。今天报纸一发出来,在省城引起了空前的反响,好多人跑到我们报社来,请我们一定要把楚同志的录取通知书找到,还有不少年轻人来问咱们报社能不能帮他们查成绩,得亏你提出了这个办法,不然咱们还真要发愁了,这么多人,我们就是长了八条胳膊也忙不过来。怎么,你们那里还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问这话时,路明惠没抱多少希望。因为她知道昨天余思雅他们回乡下去了。
谁知道余思雅还真给了她一个特别的消息:“今天招生办那位高主任打电话过来,说已经找过了,没找到楚玉涛的录取通知书,怀疑是从省城到县里的路上丢了。”
路明惠实在是佩服高主任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这样的理由都能扯出来。邮政的信件投递都是捆在一起,装进绿色的帆布包里,捂得严严实实地再发出去的,要真丢了,那就不可能是丢楚玉涛这一份录取通知书,那得丢一批信件才行。真有这种事,肯定瞒不过两地的邮电系统,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他这样荒谬的借口只能骗乡下无知的老农。
“我知道明天报道什么了,余厂长,不跟你说了,我得去邮电局一趟,赶在他们下班前。”路明惠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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