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分钟,马冬云匆匆跑了进来,激动地说:“余厂长,有个知青说他没收到录取通知书,他觉得自己肯定能考上,怀疑是录取通知书出了问题,来教育局要求调查他的高考成绩。”
余思雅拿起名册,问道:“他哪个公社的?”
“北丘公社的。”马冬云马上回答道。
得益于上次跟冯主席到处跑筹办养殖场,如今余思雅对全县的地理位置非常熟悉,一提起北丘公社的名字,她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该公社的地理位置。
这个公社位于县城西北端,离县城不到五公里,地势相对平坦,在县里的位置算比较好的。
“我们去看看。”余思雅站起身说。
两人走出办公室,看到教育局的院子里,一个鼻梁上架着一副断了一条腿又重新用铁丝绑上的眼镜的男子倔强的站在那里。他一身衣服非常破,几乎打满了补丁,头发有点乱,嘴巴周围有一圈青色的胡子。整个人看起来落魄又颓丧。
“我肯定考上了,我成绩是我们那一届最好的,在公社也是最好的,我不可能没考上。”男人几近疯疯癫癫了,嘴里疯魔地念着这些话,车轱辘一样的,翻来覆去。
教育局的工作人员劝他:“你回去等消息,咱们在彻查了,等有消息一定会通知你的。”
现在局长不在,主管招生的领导都进了公安局。其他的干部不管这个,也不愿惹麻烦,便劝男子回去等消息。
男子扬起手里的报纸,乌黑的眼珠子里写满了不信任:“我不回去,这个楚同学来教育局你们也是这么骗他的吧。我不上你们的当,我肯定考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余思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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