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一下,反正钱都花了,多印刷几页纸的时,不如让省报去教育厅那里拿到所有的录取名单,全部打印出来,这样就没有漏网之鱼了。
于是她慢悠悠地改了口:“过几天,省报会出一期特刊,将所有的录取名单公布在上面。如果有跟你一样对自己成绩质疑的朋友,到时候找一份特刊查查就知道自己考没考上了。”
男子听到这个消息,两眼发亮:“真的?”
余思雅抬头,朝他手里的报纸点了点下巴:“这还能有假啊。你这份报纸是前几天的了,县里和市里、省里的领导知道这个事后极为震怒,即将派出调查小组,彻查此事。所以你放心,如果你考上了,那么你的……你叫杜锋年对吧,看看,这是你的名字吗?”
余思雅把名册递了过来,心里很是无语。她刚才还在说一定会作主呢,这就出了乱子。
男子低头看着余思雅指的地方,见杜锋年后面的北京大学四个字,激动得眼泪马上滚了出来:“我……我考上了,我就说嘛,我肯定能考上的,我肯定能考上的……”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哑,只剩下不停的呢喃。
见到这惊人的反转一幕,原本不以为意的教育局同志和马冬云几个全傻眼了。他还真考上了,那他的录取通知书去哪儿了?
杜锋年激动得跪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头,哭得不能自已。但这一刻,没人打断他,因为每个人都从他的哭声中听出了他的激动和欢喜,这是苦尽甘来,这是沉冤得雪的喜悦。
过了好久,他才按住双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看着满院子的干部,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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