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短来论的,而是看能为工厂带来多少效益,带来的效益越好,就理应得到优待。闫教授他们不配住单独的房子?那谁配?他们吗?谁要能为厂子创造更多的价值,我也给他们盖新房子!”
小李赶紧说:“余厂长,你别生气,我就说说,都是我的错。”
余思雅瞥了他一眼:“李主任,等我去省城之后,厂子就交给你了。你是领导,得拿出领导的气魄。我不是让你搞特殊化,我的意思是你不能被下面的人左右了。如果他们比你还能干,比你还有远见,那为什么不是他们来管理厂子,当这个主任?作为领导,咱们得清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凡是对厂子有益的,咱们就要不遗余力地搞,只有这样,咱们才能走得更远。”
一味的追求公平本身就不公平。一个人能干两个人活的,跟其他人拿一样的工资,一个能给厂子里带来上万效益的,跟流水线上的工人一个工资,这对前者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不公平?打消了这些人的积极性,久而久之,谁还愿意卖力,大家都得过且过算了。
小李想起他们这一路走来,听到了多少反对的声音,苦笑了一下:“余厂长,我明白了,是我自己没摆正好自己的角色,我以后会注意的。”
余思雅点头:“我走后,闫教授他们就交给你了。人家抛弃城里便捷的工作,更高的工资,来咱们厂里搞建设,可不能寒了别人的心。回头,你将闫教授在省大的待遇公布,并通知下去,谁再在背后说三道四,一律扣年终奖,屡教不改者,开除工厂!”
小李吓了一跳,可能是有余思雅先前的铺垫,他这次没敢反对,赶紧说:“好,你放心,有我看着,绝对不会让闫教授他们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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