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再说吧,咱们先说说专访的事,你看今天行吗?”余思雅笑问道。
路明惠当然答应:“行,怎么不行。不过照片在哪里拍呢?咱们得拍一张具有代表意义的照片才行。”
余思雅琢磨了一下,问道:“去年我们销毁有问题的清河鸭时,你不是给我拍了几张照片吗?从中选一张吧。”
路明惠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余思雅点头:“确定,我的身份就是清河鸭的厂长嘛。”她当然得趁着上报纸的机会,再让清河鸭亮亮相,加深印象。后世的很多具有魔性的广告,那不就是天天播,不停洗脑,反复加强记忆,让人不自觉地记住这个产品吗?最典型的就是脑白金。
“好吧。”路明惠掏出了采访本,开始一个一个地问余思雅问题。
其实她们俩非常熟,很多问题不问,路明惠都知道结果了,但总得走个流程,听听当事人怎么说嘛。
聊到最后,路明惠问:“余厂长,你在21岁这年已经取的如此多的成绩,做出了不凡的举动,影响了千千万万人的命运。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余思雅腼腆地笑了笑:“我将继续在平凡的岗位上争取做出不平凡的业绩,第一要做的就是带领咱们养殖场四百多个工人过上更美好的生活。建设新厂房,争取买到货车,将我们厂子生产的产品送到全国,给大家带来幸福。”
路明惠无语地看着她:“你就想说这个?你不说点高大上的吗?”
谁上报纸,不说点大又全的,或者表现自己奉献精神,高尚品德的话,就她是个例外,竟然三句话不离厂子。
余思雅却催促她:“就这么写,尤其
第34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