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长得好看,脸嫩就是占便宜。余思雅明显分到了更轻省的活,而梅书记分到的就是目前最重的活了。
余思雅有些担心,低声问梅书记:“要不要跟队长说换个工作?”
梅书记摆手:“没事,我十几岁的时候就下地干农活了,正好忆苦思甜,回忆一下当年的感觉。放心吧,没事,就半天!”
见他这么说,余思雅便没有再劝,提着篮子跟丢种子的妇女一起走了。
这会儿正是种玉米的时候,大队里的社员分成了好几批,有丢种子的,有挖地挖坑的,也有挑粪浇水的。根据不同的工种计不同的工分,在干活的地方,还有个记分员专门给大家发牌子,以记录干了多少活。
余思雅每丢完一篮子的玉米种子,就能得到一个小木牌,其他妇女也是这样。手脚快,干得快的,明显一天能拿更多的工分,所以为了多拿工分,大家都很积极。
余思雅也很少干这样的体力活,半天下来,感觉有些累。她这还算是好的,梅书记坐了一二十年的办公室,很多年没干过体力活了,这骤然间挑担子,肩膀都被磨红了,半天下来,腰酸背疼,累得不轻。
统计完了工分,两人走在最后面。
梅书记揉着老腰感叹:“哎,人老了,不比当年了。这干农活啊,真的是苦。”
余思雅笑道:“可不是,所以哪里有个当工人的机会,大家都会抢破头。梅书记,除了累,你还有其他感想吗?”
梅书记就知道余思雅在这里等着他。他虽然干农活的经验不算丰富,但多少知道一些:“他们虽然干活很卖力,速度很快,挺积极的样子,但感觉这活干得太粗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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