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糟老头子可帮不上忙。”
柴厂长笑着问他:“发现没,里面有个名字出现的频率特别高,清河鸭养殖场,有没有觉得很耳熟?”
贺教授一怔,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昨天那个漂亮小姑娘的话“我是清河鸭养殖场的厂长”。
他顿时明白了柴厂长的目的,脸也拉了下来:“你也来做说客!”
柴厂长一看就知道他的牛脾气又上来了:“怎么,你觉得我还会害你不成?贺大哥,你就说说吧,你现在还有什么能让我图谋的?”
贺教授虽然现在对人充满了不信任感,但这位从小长大的邻居确实没害过他,相反还帮过他不少。
他缓了缓语气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柴厂长摆手:“行了,咱们都认识几十年了,还不知道彼此的为人吗?你觉得我会害你吗?今天上午我一直在收集余厂长的资料,也找熟人打听了她的事迹,报纸一点都没夸张。她这个人特别务实,一直为员工考虑,凡是跟她打过交道的,就没一个说她不好的。而且她一直挺喜欢帮助弱小的,乡下的事我不清楚,就说她当上学生会主席吧,今年暑假就给省大弄了一百多个实习名额,让贫困生们去参加有偿实习,管吃管住管路费。这人是真不错,我觉得你可以试着相信她一次。”
贺教授没有吭声。
但柴厂长知道,他没反对,就已经是有所动摇了,便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信任任何人,可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嫂子想想。你们住在这样的环境中,食不饱,穿不暖,整日呆在如此阴暗潮湿的屋子里,她的状态能好吗?余厂长说了,如果你愿意去他们的饲料厂,在厂子几百米远的地方,
第4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