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半都供应他们了,这还是增加了人手,提高了产能。”
余思雅笑着说:“所以你要尽快跟冯主席商量好,进一步扩大规模啊。我看不少公社开始收玉米了,今年的产量不错,咱们也不愁粮食的问题了,让大家敞开了养。”
提起粮食,小李想到了另外一桩事:“余厂长,这饲料厂还要不要建啊?粮食马上就要丰收了,这现在要不建厂,没收粮食,以后又得批条子了。”
余思雅淡淡地说:“慌什么?再等等,县里面要是没出通知,就不建了。”
在这个事上,余思雅不准备让步。饲料以后可是养殖场的关键,她一定要打通上下游,不会给人卡脖子的机会。
小李凡事都听余思雅的,她说不建,他虽然觉得遗憾,但也没劝余思雅,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余厂长,你走的那天,钱书记被人给打了。”
余思雅惊讶地看着他:“怎么回事?谁敢打钱书记啊?”
这个年代,公社书记在乡下的地位极高。那是一个公社的一把手,掌握着全公社干部考核调职等,更管着全公社的各种物资分配等等。这样的实权人物,谁敢得罪,不怕被民兵抓起来啊。
小李幸灾乐祸地说:“槐树村的村民啊,那些大叔、大婶、嫂子们都来了,把钱书记打得鼻青脸肿,还往他脸上吐唾沫星子。我认识钱书记这么几年了,从来没看到他如此狼狈过。”
余思雅想想了一下那个场面就觉得很乐,但她觉得依钱书记的性格,恐怕是不会轻易算了。
她笑问道:“后来呢?吃了这么大个亏,钱书记就算了?”
“哪能呢,他打电话给王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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