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先戴套。”沈跃拿起避孕套对着吹了一口气。
余思雅看到这一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以前以为避孕套吹气球是个玩笑话,没想到是真的。
沈跃被她笑得很不好意思,伸手关了灯,凑过来,对准她的唇轻轻咬了一口:“笑什么?笑你男人很有意思?”
余思雅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没经验体力又很好刚开荤的男人真是太能折腾了,简直跟泰迪一样,痛死她了,他还兴致勃勃,缠着她不肯松手。
好在避孕套只有两个,用完就没了,余思雅大大地松了口气,疲惫睡过去的时候想,这个时代的避孕套做得真是贴心了,两个正好。
等第二天醒来,余思雅发现还有更雷人的,沈跃竟然把避孕套洗干净了挂在屋檐下。
看到这东西,她就想起昨晚的事,脸上顿时觉得烧得慌,拧了沈跃一把:“你干什么?这东西不丢了还挂在这里,被人看到多丢人。”
沈跃很委屈,一言不发地将昨晚装避孕套的袋子递给她。
看到袋子后面的说明,余思雅才震惊地发现,难怪昨晚沈跃要对避孕套吹气呢,因为这时候的套套没有润滑油。而且现在国内工业不发达,缺少橡胶,套套不是一次性用品,而是反复使用,洗了晒干抹上石灰粉或爽身粉下回还能用。真是刷新了她的三观和认知。
她说话算数,这天没去上班,就在家陪沈跃。一开荤,沈跃就像只大型的狗狗,动不动就粘着她,而且特别容易兴奋,幸亏套不够用,余思雅才逃过一劫。
第二天,等她醒来的时候,床的另外一边已经空了。
余思雅爬了起来,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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