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嫌售货员这份工作太没挑战性了吗?丁舜同志,如果我将你调到新的部门,你可愿意?”
丁舜双眼发亮地望着余思雅:“余厂长,什么部门?干什么的?”
“新部门,目前即将成立,员工嘛,好像就你一个人,你觉得怎么样?”余思雅笑眯眯地看着他。
丁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震惊地看着余思雅:“余厂长,你没有开玩笑?”
余思雅肯定地点了点头:“你知道的,我一向不跟员工开玩笑。你考虑得怎么样?”
丁舜有点纠结,他向往更有挑战的工作,可就他一个人,这工作听起来总感觉不大好的样子。
犹豫了一下,他挠挠头狠心说:“我想好了,我去,余厂长,你说什么岗位吧?就是让我去街上像个疯子一样吆喝咱们清河鸭都行?”
余思雅被逗笑了,摆手正色道:“不至于,丁舜同志,你不怕丢人,我还要顾忌咱们清河鸭这块牌子的名声呢。言归正传,你觉得清河鸭羽绒服厂厂长这个职务怎么样?”
丁舜惊呆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被这么大个馅饼砸中。他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结结巴巴地说:“余厂长,你,你没搞错,真的是指我,我可以吗?”
余思雅平静地看着他说:“我也不知道你可不可以!”
这是什么答案?丁舜都被余思雅给搞懵了。他以为自己能做个店长就不错了,没想到一下子跨越到了厂长,这跨度太大,让他再缓缓。
余思雅看着他这副懵逼的样子,也没催促,静静地翻开上个月门市部的销售统计表。
过了好一会儿,丁舜回过神来,目光坚定地看着余思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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