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像现在这样保持着距离,我过得很好,他们也过得很好。”
余思雅上次提过之后,施立平就写信给相熟的返城知青和同学了解过这些人回城后的近况。
有些人回城后也过得很开心,但不少却是一地鸡毛。最初的兴奋和合家团圆的喜悦过后,生活的琐碎和重压扑面而来,多年没有一起,生活习惯的不同,生活的压力,工作的不如意,种种累积在一起,亲情和最初的愧疚逐渐消耗掉,最后只剩矛盾和争吵。父母夹在多个子女之间,手心手背都是肉,也是左右为难。
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这也是施立平下定决心留下的重要原因之一,他当初自愿下乡,弟弟便留在了城里,进厂做了一名普通的工人,但结婚的时候没赶上分房,现在还跟父母住在一块儿,一家七口挤在五十多平米的房子里,本来就很拥挤了,他再回去,更没法住了。
听到这个原因后,余思雅笑了笑,突然说:“施立平同志,如果我告诉你羽绒服厂建了宿舍,员工们都有宿舍住呢?”
电话那端顿时没了话。
但余思雅能想到施立平的表情,她有点想笑,一本正经地说:“恭喜你,施立平同志,你不会后悔留下来的决定,厂子里决定任命你为饲料厂的厂长!”
峰回路转,惊喜来得太快,大悲大喜之下施立平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余厂长,我没听错吗?我,我真的可以吗?”
余思雅笑道:“当然,贺教授那边的饲料配方已经有了雏形,饲料厂也该提上日程了。你现在有两个任务,一是招工,二是跟机械厂联系,定制相应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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