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伙去了平台的另外一边,因为台子不是很高的缘故,这边坐着的干部也能看到养殖场那头的动静。大家纷纷望了过去,有些坐后面的甚至站了起来,伸长脖子往前看。
过了约莫七八分钟,两支队伍回来了。
施立平让台上的两个职工先把箩筐称了一下,两个箩筐相差四两,他让一旁的记录员记录下来,然后将鸭子分别倒进两只箩筐里,再上称。
“右边喂养粮食的10只鸭子,扣除箩筐的重量,总计41.2斤,左边喂养的饲料的鸭子,扣除箩筐重量,总计52.3斤,目前这批鸭子都喂养了两个月23天!”施立平在台上报出了数字。
底下各公社的干部马上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
“平均每只鸭子要重一斤多?没掺假?”
“梅书记都在这儿坐着呢,大家也都亲眼看着,怎么掺假?”
“对啊,不还有钱书记盯着吗?他跟饲料厂结下了梁子,要有猫腻,他肯定第一个嚷嚷了。”
这句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可不是,别的人可能帮饲料厂遮掩,但钱书记肯定不会。他心里不知道多痛恨这个饲料厂呢,要是能抓住这个饲料厂的把柄,估计他比谁都高兴。
余思雅看到下面的议论,笑了笑说:“大家要是有兴趣,可以去养殖场边参观一下。这批鸭子当时孵化出来养的时候,我们还请了四通公社的黄书记过来见证,当时咱们养殖场其他附近的几个公社也知道这批鸭子孵化的时间。”
说着,她下台,主动把梅书记领过去,让他们去看看两个养殖场的鸭子的差别。
其他人也跟了过去。
到了养殖场,两边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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