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齐,几年都回不了一趟家。而且这几年,知青的自杀率也在攀升,如果不是到了绝境,看不到希望,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又怎么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这件事,哪怕是高市长也无能为力,他叹气道:“小余同志,你说的我都明白,我相信咱们的国家,咱们的党会给知青们一个积极的反馈,你不要着急,要对咱们的国家有信心,更困难的时候咱们都走过来了。”
余思雅比高市长更清楚,回城的大门很快就会敞开,但这并不意味着苦难的结束。那些没有着落的知青拖着病体回城,跟父母兄弟姐妹侄子侄女挤在三四十平米的小屋里,没有工作,无以为生,短暂的愧疚和心疼过后,迎来的只会是争吵和各种社会问题。
还是那句话,只有发展,让每个人都有工作,都能通过劳动吃饱饭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余思雅坚定地点头:“高市长,我相信你说的。但我想,咱们作为国家干部,党的一份子,能不能做点什么,即便不能改变所有人的命运,但能帮助到一部分同志也是好的,你说是不是?”
高市长明白了,余思雅心里这是有了什么想法。他认真地看着她:“小余同志,有什么点子,你尽管说。”
得了他这句准话,余思雅心里稍稍有底,说出了酝酿已久的主意:“高市长,我是想我们清河鸭跟省城铁路局的合作能不能推广到全省。如果C省铁路局愿意出面,那这个希望就大多了,我调查过,咱们省总共有11个城市通铁路,其他 10个铁路局虽然不如省城铁路局规模大,但挡不住数量多啊。如果这10个铁路局都能够在火车上售卖我们清河鸭食品,将能增加上千个工作岗位,既方便了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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