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处长抿了抿唇,直接问道:“余总,据我所知,你们清河鸭才成立三年半,没有财政出资,完全靠贷款办起来的,你们现在还欠着银行十几万的贷款,除了搞食品加工,还新增了饲料厂和羽绒服厂。目前你们厂子总共只有五辆货车,其中三辆还是二手的,如果达成合作,你们能保证按时供货吗?”
“余总,这件事如果成了,铁路上将会新增一两千名职工,万一哪天你们供不上货了,这些职工的岗位问题将成为我们铁路局沉重的负担!”新的岗位增加容易,但想裁撤却很难,尤其是关系着几千个家庭的生计问题时就更难了,所以哪怕知道这是个很好的提议,省铁路总局里也出现了不同的声音,争议很大。
说到底,他们还是担心清河鸭的实力。可能在辰山县那种小地方,清河鸭已经担得起“千人大厂”的赞誉,但放到省城还不够看。尤其是全省铁路总局这样的大单位面前。
余思雅点头,认真地说:“舒处长,我理解你的顾虑,你这是对职工,对单位负责的态度。别的我不敢跟你保证,但有一点我可以承诺,我们清河鸭一定能准时供货,运输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们都运到省城铁路局,然后装车,由铁路发车,我们自付运费。如果舒处长你还不放心,我们可以拟定一份合同,规定清河鸭每个月供货的最低数量,如果低于这个数量,就算清河鸭违约,赔偿你们相应的损失,保证新增的职工不会成为你们的负担,你看怎么样?”
见舒处长在认真思考这番话,余思雅顿了一下又道:“第一个月咱们清河鸭可以先发货,等你们卖完了再结账,如果当月销量不好,你们可以将货全部退回来,完全不用担心损失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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