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借鉴的可能性,别的厂子可不会愿意将招工名额让给医院。梅书记有点郁闷:“小余同志,你们公社可真是财大气粗,你们这样别把咱们县里的医生都给招走了。”
余思雅连忙说:“梅书记,咱们这也是没办法,我们红云公社穷乡僻壤的,外地人哪愿意背井离乡到咱们这工作啊,只能许他们足够的好处了。反正工人嘛,招谁不是干呢,都是发工资,只要他们愿意认真工作就行,咱们也顶多就招个一二十名医护人员,他们每个人两个名额,加起来也就三四十个岗位,占的比例很小。而且我向你保证,绝对不在咱们自己县里招,挖谁墙角也不能挖自己人的墙角啊!”
这年月,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又有哪个医护人员愿意舍弃城里更好的条件,熟悉的工作环境,远去一个陌生的乡下工作呢。说到底来这里的大部分都是没办法的人。
这话听得舒坦,梅书记也没话说了:“成,你心里有数就行,我也期待你们的医院早日开业,这样能减缓县医院的就诊压力。”
余思雅笑呵呵地说:“谢谢梅书记的支持。对了,黎市长那边有消息了吗?”
这都过去大半个月,进入阳历三月了,黎市长那边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提起这个,梅书记也有点急:“还没有,可能是这段时间春种,黎市长有很多事情要忙吧。今年全省将推广咱们去年的经验,有很多工作要做。”
话是这样说,但种地的事也不会要黎市长亲力求为,而且还有辰山县的经验在前,按理来说,黎市长应该没这么忙才对。
他们那边一直没消息,这养猪合作社什么时候才能搞得起来?又什么时候才能将猪饲料推广
第58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