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多少?”
听到这个答案,费书记骇了一跳,梅书记这意思是批多少,辰山县就要多少啊。他扭头小声跟谷秘书商量了两分钟,然后报给梅书记一个数字:“最多五百吨,多的咱们也不好批!”
“费书记,太少了,能不能再多一点。”余思雅忽地插话问道。
费书记看向余思雅,目光带着审时。
余思雅坦荡荡地直视着他的目光,笑盈盈地说:“费书记,你应该猜到了,需要粮食的是我们清河鸭。实不相瞒,咱们清河鸭饲料厂比较缺粮食,刚才一路走过来,梅书记跟我都看见了,你们县今年的庄稼长得很好,收成肯定有盈余,这部分我们也想提前给收购了,价格仍旧比收购价高一分钱。而且我们自己派车子过来从农民手中收购。”
费书记确实猜到了,在梅书记说收购玉米时,他就明白余思雅为何会跟着来了。不光如此,而且他还猜到了他们这么做的原因。费书记在市里也有交好的人,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不好拒绝梅书记,也不好批太多的粮食,得罪市里某些人,所以就选了个折中的数字,希望将这件事给带过去。可没想到余思雅竟然狮子大张口,不但明明白白地说不够,还将他们地里的粮都给盯上了。
该说这个小同志胆子够大呢?还是说她眼光长远呢?
费书记不想掺和进这件事里,面对余思雅的直白,他只得硬着头皮拒绝:“余总,这都六月了,咱们县也没多少粮食啊,五百吨已经是极限了。”
余思雅仍旧笑眯眯地看着他:“费书记,我们清河鸭现在的养殖规模远远不够,不知道平化县愿不愿意一块儿加入进来?合作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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