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书记轻轻摇头:“不管她怎么想,但都不能是她从咱们平化县回去之后就决定将饲料厂搬迁到省城,不然市里肯定会把这笔帐算我头上。”
谷秘书愕然:“这……这关费书记你什么事啊!”
费书记无奈地说:“谁让她最后一个来找的是我呢。谷秘书,你以为市里为什么会提出要求让饲料厂搬到市里再给予一系列的政策倾斜呢?”
谷秘书还没想到缘由,费书记已经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饲料厂的前景远超清河鸭其他产业,清河鸭食品没有可以不吃,零食而已。清河鸭羽绒服很多人穿不起,可以用棉袄替代。可猪肉呢?家家户户谁离得开猪肉?一个月不吃肉就馋得谎,猪饲料可是关系着全省乃至全国的养猪行业发展,你看清河鸭以前省报、电视都上了好几次,省里过问过清河鸭吗?没有,可知道了猪饲料的效果,省第二养猪场立马采购试用。没上面的意思,第二养猪场怎么可能大手笔一次采购那么多猪饲料?一旦清河鸭猪饲料的效果得到验证,到时候不用清河鸭,省里就会帮着推广的,毕竟这是关系着国计民生的大事,关系着千千万万老百姓桌子上的那口肉!”
谷秘书恍然:“原来如此,这饲料厂以后就是只会下金蛋的母鸡,难怪市里想抓在手里。”
“是啊,我都眼红,这老梅运气可真好,清河鸭怎么就独独在辰山县这个小地方建起来了?这余思雅怎么就不是咱们平化县的人呢?”费书记忍不住感概。
这话谷秘书不好接,在一旁陪笑。
费书记撑着额头,感慨完又叹了口气。
谷秘书这下明白了费书记苦恼的事情,连忙说道:“费书记,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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