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书记苦笑着说:“黎市长,他们是为了粮食的事,说饲料厂的粮食储备不够了,想向我们县买一批粮食。我不好拒绝,就答应给他们提供五百吨玉米,可他们嫌少,没要。”
“就这个?”黎市长可不认为这点事值得费书记特意打电话过来向他汇报,他低头看了一眼表,“到底怎么回事,你直说。”
费书记叹了口气:“他们本来还要去大津县的,现在也决定不去了,准备打道回府。我看余思雅的意思,像是有点生气,搞不好会真的考虑将饲料厂搬迁到省城,所以赶紧打电话给你汇报这个情况。”
费书记一口气说完了如今的情况和自己的猜测,然后电话另一头沉默了。费书记知道,这是黎市长在思考这件事,他不敢打扰,安安静静地等黎市长的指示。
过了约莫两分钟,电话里传来黎市长的叹息声:“哎,我就说嘛,不能将清河鸭逼得太紧,那帮老顽固偏偏不听。余思雅年少成名,人脉关系都不缺,会跟他们妥协?做什么梦呢?换我年轻个二十岁,我也不理睬他们。”
听到黎市长的牢骚,费书记小心肝颤啊颤的,不敢插嘴。
牢骚归牢骚,但出了问题还得解决,黎市长很快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冷静地对费书记说:“一会儿你重新跟余思雅谈,你们县能提供多少玉米就提供多少给她,这是我的意思,先稳住余思雅。”
得了黎市长这句准话,费书记紧绷的心总算放松了下来:“好的,黎市长。对了,还有一个情况要向黎市长汇报,余思雅今天还提起让我们平化县也跟着开办养殖场,所养的鸭子一律由清河鸭食品收购,价格跟辰山县各养殖场一样。黎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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