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减少,工厂评不上先进,工人们也就没了奖金。大家自然更愿意生产纱卡,工厂生产了,我们就必须得收购,服装厂那边也必须要按照每年的指标从纺织厂进货。这么多布拿回去总不能都丢了吧?只得生产,反正,市面上的府绸不多,大家买不到,就只能买纱卡的衣服了。”
余思雅……
难怪清河鸭的服装卖得这么火热呢!他们的布料不少是从沪市采购的,丁舜应该也清楚这里面的内情。他们是村里的集体企业,不受计划控制,采购什么,卖什么,都有很大的自主权,所以能比其他单位灵活许多,而且自负盈亏,也没有采购指标,销量只能靠自己,肯定要选受欢迎的布料。
“谢谢你,我明白了。”余思雅跟刘芳芳道了谢,离开了第二百货公司,心情很复杂。
这种逆市场,反着来的情况,肯定不可能长久,应该很快就会改变。不过这倒是他们的机会。
余思雅又多了点信心能说服供销社。
不过为了再给自己增加点砝码,下午她去了服装厂,让丁舜安排工人对目前最畅销的几个款式的服装做了细微的改动,然后单独生产了几件,并在衣服的后领子上贴了个小标签“供销社特供”。
等待衣服做成的时间,余思雅跟丁舜聊了一会儿。
一段时间不见,他的身板结实了很多,而且嗓门也比以前大,皮肤有点黑,看起来比初次见面的时候粗糙多了,但精神却特别好。
“丁厂长辛苦了。”余思雅认真地说。
几个厂子,其实就服装厂她操的心最少,只管帮着拓展销售渠道,其他的原材料、生产、招工等等,全是丁舜在管。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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