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专门走访了全市28家供销社,我们的衣服市场价能够卖到比你们便宜一块,利润并不会少。胡处长,我知道,供销社这样的大单位,并不缺咱们这样的小厂子,可百货公司的销售业绩摆在这里了,多卖点衣服出去,利润更高总不是坏事吧?我们也没想过要求供销社只卖咱们的衣服,你们以前的衣服也摆着,再上几件我们清河鸭的也不冲突啊!”
怎么不冲突?别人一看,清河鸭的衬衣便宜还好看,那以后还有谁去买省服装厂的衣服?老百姓又不是傻子。
可这种话,胡处长不可能拿出来反驳余思雅,只能说:“余总,全省总共有一千多个供销社,你们服装厂能生产那么多衣服吗?”
一个供销社哪怕一个月卖出两百件衣服,一个月累积下来,数量就要高达三四十万件,清河鸭一个几百人的小服装厂,有那么高的产能吗?
余思雅保证道:“胡处长,这个肯定没问题,只要你点头,我们马上回去购买机器,发布招工启示,下个月就能将产能提上来。”
胡处长有点无语了,他说什么这个女同志都能马上找到对应的策略。他想直接拒绝吧,可想着这个小同志跟他女儿的关系,又不能太直接。
“咳,小余同志,我这要答应了你,服装厂又要找我麻烦了。”胡处长就是怕麻烦才不愿意答应。一个几百人的服装厂和一个接近万人的大厂,选哪边还用说吗?
余思雅明白了,胡处长是不想得罪服装厂那边。毕竟她都能看得出来,清河鸭的衣服上了供销社会抢服装厂的订单,胡处长这个老江湖没道理会不清楚。可不知为何,胡处长明明没打算答应,对她态度却不错,没有一口拒绝,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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