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瑞毕竟是当事人,他最清楚状况,由他来陈述会比较准确,这也是余思雅带着他一起来报案的原因。
耿瑞有点紧张,咽了咽口水说:“公安同志,我们是清河鸭省大门市部的职员,昨天下午四点四十分左右,我……”
“清河鸭?辰山县的清河鸭?”一个路过的公安打断了他们的话。
耿瑞下意识地看向余思雅。
余思雅微笑着点头:“对,就是辰山县的清河鸭。”
那个男公安偏头打量了余思雅一眼:“这位是?”
耿瑞连忙解释:“这是我们清河鸭的余总。”
男公安点头,冲在做笔录的公安抬了抬下巴:“起来。”
做笔录的公安有点懵:“赵队?”
“我来,你去给报案的同志倒杯水。”男公安大剌剌地坐下,冲着耿瑞笑了笑。
耿瑞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余思雅咳了一声提醒他:“耿瑞同志,详细讲一下昨天你们遇到抢劫的情况。”
耿瑞这才回过神来,将昨天的事详细讲了一遍:“昨天下午四点四十分左右。我陪着我们店长张剑英同志像往常一样去银行存当天两个店的现金,过了马路的时候,路边突然窜出来两个年轻男人,扑过来就拽张剑英同志手里装钱的包……”
男公安听完后又问:“这两个年轻男人有什么特征?”
耿瑞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们理着小平头,二十几岁的样子,一个穿着白衬衣,一个穿着黑色的背心,跟我差不多高,都很瘦……对了,有个脸这里,就左脸这里有颗黑色的痣,比绿豆稍微大一些!”
他说得非常详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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