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小孩子的巧克力豆一样随手塞进手提箱,这种情况一定不常见吧,虽然吃了免费的一餐,不用因为谈恋爱砸锅卖铁,但这种莫名卑微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历经战火也依然坚韧的心脏,对待雄虫也可以游刃有余,冷酷的像执行作战方案一样面不改色的追逐。
但此刻,阿瑟兰见鬼的脸红了,不但脸红,而且可耻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差点失去风度翩翩优雅贵公子的人设。
“少将。”走出饭店后,埃文看了看怀表,到了休息的时间。
阿瑟兰说:“去住宿的地方吧。”
两个虫沉默无言,埃文是因为习惯性沉默,他花了较多的时间适应,当天的静默修行功课还没有做。
阿瑟兰是因为一时找不到话说,他发现如果轻慢对方,把这位小王子当做什么也不懂的小虫,很快就会被连本带利的欺负回来。
他一定是感觉到了吃饭时阿瑟兰的心不在焉,以及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的轻视。
下了车,走到噩梦鸟之森最豪华的酒店,阿瑟兰停住脚步。
“希望您能有一个好梦。”他微笑着恢复了自己的仪态,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不存在。
埃文说:“你不陪我进去吗?”
既然是艳遇的对象,没有道理让他一个人住酒店,或者说,这位少将对自己有什么不满意,临时反悔,决定爽约?
阿瑟兰也拿不准雄虫的心思,看起来纯洁得像百合花一样的小王子,不应该被耳提面命,和单身的雌虫保持距离,这位小王子站在酒店门口邀请自己,什么意思?
埃文往前走,回头看了眼阿瑟兰,阿瑟兰只好跟着雄虫,
作为结婚对象的雄虫刚成年_分节阅读_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