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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阵前不斩来使,两国邦交,就算再大仇,质子的性命也万万动不得。
私下里是可以慢慢磋磨,但是又秦王看着,谁敢?
待吕不韦口舌发干发作完,上座的秦王便随意将眼前的竹简扔到一边,“劳烦仲父担待,阿执自小便是这般脾气,怕是改不了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是打定主意要护着那燕国小子,就算吕不韦习惯了对秦王颐气指使,但是嬴政要是铁了心想干什么,他也不好拦着。
毕竟秦国的王是嬴政,而不是他吕不韦。
凡成大器者,能忍天下之不能之忍,能苦天下不能之苦,能为天下不能之为。
忍了吕不韦那么多年,在真正掌权之前,即便嬴政心中戾气再重,也绝对不会在这个关头发作。
这人既然还当他是不通政事肆意妄为的无知之人,他便继续无知下去。
军中重地旁人不能进?
公子执乃是与他共患难的存在,如今正好在秦国为质,他身为秦王,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
公子执喜欢军营,那就让他去,就算想进锐士营也没问题,有他在没人敢拦着。
板着脸将话撂下,嬴政抿了抿唇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三两句说完拂袖而起不欲再说话。
秦王如此心性,吕不韦倒是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生气了。
欢喜的是嬴政这样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他政权,生气的是要眼睁睁看着那燕国小子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又什么也干不得。
气的肝疼的文信侯深吸了一口气,暗道几声竖子不足为虑才堪堪稳住,摔袖行了一礼后便头也不回离开了这里。
[历史]大秦之苍雪龙城_分节阅读_7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