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并没有因为刚才嬴弘的话而费心。
如果没有如今战力惊人的苍云他或许还要有些顾虑,但是现在,就算燕国能翻出花儿来他也不担心。
感觉自己有些牙疼的长安君捂着脸一脸无奈看着他们家王兄,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阿执提起王兄是这么一副样子,王兄说到阿执也是这么一副神情,兄弟俩情深义重,他这个正牌兄弟还是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为好。
要不是他自小就心胸宽广,这时候指不定要怎么闹呢。
越想越觉得自己伟大,长安君晃晃悠悠起身告退,然后昂首挺胸朝着旁边已经收拾干净的宫殿而去。
摇摇头看着成蟜一步三晃走远,上扬的唇角一点点落了回去,嬴政端坐在席位之上,提笔在面前的竹简上写了几笔,垂眸想了一会儿又重重落下一笔将之前写的东西盖住。
自进城后一直不曾出现过的赵高匆忙回来,整理了一下身上衣物然后快步走到嬴政跟前附耳说了几句。
赵太后在这里住了多年,对这里宫室布局比他们熟悉太多,但是就算是这样,想找出两个被藏起来的孩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神色一凌握紧了手中的毛笔,骨节分明的手上泛起白印,嬴政垂眸将情绪遮掩,“找个地方处理了。”
语气冰冷不带半点温度,一句话决定了两条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生命,嬴政扯了扯嘴角,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低声应了一声,赵高俯身行了一礼,然后轻手轻脚离开并顺手将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