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绝倒。
就见孟洲扒着苟宿支撑着自己慢慢站起来,通红的眼睛盯着祁宜年,声音狠厉地开口:
“你!打得好!”
胡卢在旁边扶着孟洲,听到这句话像看个死人似的看向祁宜年,呵呵,竟然能惹到他孟哥生这么大的气,也算本事不小,可惜现在要玩完了。
孟洲挣脱开胡卢和苟宿两人的搀扶,一步一步沉重而缓慢地走到祁宜年身前,他在原地静默了三秒,像终于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伸出一根手指头指向自己,“我!对不起!”声音振聋发聩,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烈与决断,然后抱着祁宜年的身体就要顺势往下跪。
胡卢:“?”
苟宿:“?”
在场众人:“?”
只有祁宜年最先反应过来,避开孟洲的怀抱,冷声道:“对你洁癖,离我远点。”
孟洲:“……?”失去支撑的他没跪成,且因为一时间没掌握好重心,啪的再次摔到了地上,这次是脸着地。
胡卢和苟宿又连忙跑过去去扶他们孟哥,他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他们孟哥撑着最后一口气有气无力安顿他们道:
“嘘,我晕过去前先说一句,把祁宜年好好供着,别招惹他,球球了。”然后终于彻底晕了过去。
第4章 威胁
孟洲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晕过去了,可能是低血糖,但他人晕了,这事却没完。
苟宿和胡卢蹲在晕过去的孟洲旁边面面相觑,“葫芦,孟哥说让我们供着打人的祁宜年。”
胡卢拍了苟宿的头一巴掌:“听话会意,你孟哥的意思明明是说让我们不要动祁宜年。”
第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