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龛上空空荡荡,特意在书房里供着,这观音像对孟爷爷意义也挺重要。
而现在,被这位大孙子盗在地上。祁宜年看好戏地弯起了眼睛。
孟洲看见对方那个小狐狸似的表情就气,他现在落在这个地步还不是因为绑定了那劳什子男德系统,捆绑对象还是眼前这个人。
孟洲磨了磨牙,孟延年已经走到了书桌正面,此刻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观音像,他抬头看看空空荡荡的壁龛,又看向地上,来回反复三次,颤颤巍巍的举起拐杖,“你个逆孙子!”
孟洲一个闪身避开,蹲身抱起地上的观音像,从孟延年挥下的拐杖千钧一发地跑过去,本来是看准了书房门要跑出去,临了顿了一步,后仰头凑近祁宜年,两个人呈背靠背的姿势。
“我不管你来找我爷爷是什么目的,”孟洲呵呵一笑,“娃娃亲?你做梦去吧,我是绝对不可能嫁给你的,老子就不是守男德的男人!”
祁宜年:“?”
孟延年一拐杖敲在孟洲背上,“你给我把观音像放下!”
孟洲吱呀乱叫一声,一溜烟窜了出去,“爷爷你不讲武德!”
孟延年用拐杖指着孟洲的背影,“我不讲武德,你还不守男德,你给我讲清楚,你不守男德是什么意识!”然而后者早已跑的没影了。
孟延年放下拐杖,撑着身体顺气,祁宜年帮他顺背,“孟爷爷你别气。”
“你说说,你说说现在的娃娃,”孟延年气的吹胡子瞪眼,“观音他都敢亵渎,还有他说的什么武德、男德的,我怎么都听不懂?”
祁宜年:“……”
祁宜年垂下眼睛,遮住了眼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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