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祁宜年是怎么回事,他都这么伏低做小了能不能给他个面校让他赚亿点点积分?
孟洲宛如一条失去梦想变成咸鱼的废物,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系统,不是我不努力,是他不给我机会啊!”
系统可能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忍不住怀疑人生,“这不对劲,怎么会有人对男德满分的男人有抵抗力呢?”
孟洲想了想,发表睿智言论,“可能是祁宜年不行,”说完孟洲自己咂摸了下这个可能性,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他竟然还把我从床上踹下去。”
系统不认同,“警告,不能背后说老婆坏话。”
孟洲:“……”
“看在这次是我们一起分析问题出在哪里的份上,这一次不扣分。”系统道。
孟洲呵呵:“那我谢谢你啊。”
正和系统闲聊时,孟洲接到好友胡卢的电话,“喂?”孟洲懒洋洋地问。
“孟哥?”葫芦问,“你这十几天都去哪了,人间蒸发似的,北城里都找不着你,”胡卢和他打笑,“你常去的那几家酒吧老板可跟我说了,你再不来他们酒吧就要倒闭了。”
孟洲第一反应是酒吧夜晚开店,而他的门禁时间是晚上九点钟。
就离谱。
胡卢那边又说起了这几天他们在酒吧遇见的事,孟洲沉默听着,突兀地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现在竟然真的陪祁宜年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守窝的老母鸡似的守男德。
关键是祁宜年待在家里是因为他没有通告,他孟洲待在家里,一不工作,二不吃喝玩乐,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呼朋唤友、招花引蝶的孟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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