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我进组,你连沙发都没得睡, 珍惜吧。”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孟洲在后面小声逼逼, “我又不稀罕你家沙发, ”他抱臂抬眼看天花板,“我稀罕和你睡也没见你让我珍惜。”
祁宜年是没听见这话,要听见了能一脚再把孟洲踹成孟海豹。
第二日, 孟洲被胡卢叫出去。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遭,晚宴上他和祁宜年走红毯的视频播出去,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会被扒出来,这正中孟洲下怀。
酒吧里,胡卢开了一个包厢,加上从连夜从北城飞来的苟宿,只有他们三人,私密性很足。
胡卢拿着一杯酒,脸挡在酒杯后面,“兄弟,你给我透个底,你是不是被祁宜年绑架了?”
孟洲无聊地看他一眼,“你觉得我像是会被威胁出卖节操的人?”
苟宿接话,肯定道:“不像,孟哥这浪子回头,肯定是那祁宜年答应背孟氏家规了,”苟宿一拍孟洲的大腿,“还是孟哥有魄力,都能逼的他低头,”他冲孟洲挤眉弄眼,“给我们讲讲你怎么让人家心甘情愿答应的呗!”
孟洲:“……”
孟洲他接不上这话。
他抹了把脸,之前一直跟祁宜年待在一起还不觉得,现在回头想想,他真是丢他们老孟家的脸——就憋屈,就没面子,就没男人的尊严!
“狗啊,”孟洲递给苟宿一杯酒,“来喝酒,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了。”
苟宿:“……”
孟洲揽住胡卢的肩膀,其实他今天出来见面还有一件事,要不他也不能在周任务最后的六个小时里跑出来见他们,怎么也得在祁宜年面前最后挣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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