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啊,”孟洲吸了下鼻子, 声音可怜下去,“这公平吗?”
对于孟洲关于不平衡的控诉, 祁宜年真诚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那……你也去工地上打桩不就好了。”
孟洲:“……”诶,不是, 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祁宜年不是应该体谅他的辛苦给他涨零花钱的吗!
可恶。
眼看着祁宜年去洗漱,准备准备就要出门,孟洲急了。他不能折戟沉沙, 今天,零花钱一定要涨!
孟洲环视了房间内一圈, 要让祁宜年给他涨零花钱, 首先得能让他和自己共情。
之前他拿打桩工人作对比的思路是错误的, 祁宜年又没有在工地上打过桩,怎么知道一晚上七次的辛苦?
要让祁宜年共情他,只有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就是让他亲身体验到一夜七次的不容易。
孟洲的视线落在了酒店房间的枕头上。
祁宜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孟洲坐在床边,被子已经叠好了, 豆腐块整整齐齐般摆在一边, 而枕头却没在它该在的位置。
祁宜年挑眉, “你抱着枕头干什么?”
孟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你看过小黄-文吗?”
祁宜年觉得孟洲今天是在讨打,“你是觉得酒店的地毯格外软, 跪起来不疼吗?”
孟洲慌了一下,“啊不是。”意识到自己气势瞬间被祁宜年打压下去又恼羞成怒,“你不要企图用强权逼我退让,”孟洲一挥手,大气凛然,“今天我是不会妥协的。”
祁宜年觉得有些好笑,他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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