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可能啊,我亲眼看见的……”
孟鹤山冷笑一声,“在我儿媳妇面前污蔑我儿子,你就等着请律师吧。”
贵妇眼神恍惚地看了一眼孟鹤山,突然坚定地走进房里,“他肯定在这里面,是衣柜,还是卫生间……”
贵妇有些疯狂地去推门拉柜子,孟鹤山在门外气道:“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我儿子就不是——”
就听这时候一声弱弱的呼唤从床底下传来,“爸。”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白色的床底钻出,抬起头对祁宜年露出了个快哭出来的笑脸,“老婆……”
祁宜年:“……?”
第60章 床底
此时此刻, 画面凝固成一副圣教堂的壁画,捉奸的、被捉奸的以及藏在床底的(?)呈三角之势拉锯在房间内外。
这里面的主导人祁宜年冷着一张脸不说话,于是也就没有人敢出声。
直到孟洲在祁宜年这样的气势下快撑不下去, 卑微的匍匐在地面,“老婆, 我可以解释,你相信我呜呜!”
祁宜年视线凉如水的扫过去, 还没等他表示什么, 看到孟洲果然在这个屋里就安静下来的贵妇先第一个跳起来,“还解释什么, 我就说看见你和那小白脸开房了!”
祁宜年和孟鹤山一起转向贵妇,“你闭嘴!”
贵妇:“……”
哼了一声翻个白眼攥着手提包不说话了。
酒店大床的底盘低,难为孟洲能钻进去, 现在他又要艰难地爬出来。好在他身上的衣服穿的非常整齐,只是因为爬行而有些皱, 并没有出现上半身或下半身赤身裸-体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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