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宜年蹙了下眉,这才将头转到门的方向,“我睡了,你想做什么?”
“我来自荐枕席。”
“?”
黑暗中,祁宜年怀疑自己听错了。
寂静的夜色中,竹门被支呀一声推开了一道缝。
黑黢黢的门缝里,孟洲探出一颗头来,“我一夜七次,技术顶尖。”明显压低的声音中还有压不住的一丝骄傲。
孟洲这次没有说“我17cm,顶尖size”,一是怕他老婆嫌弃,他老婆好像一直都挺嫌弃的,二是他通过持之以恒的锻炼,已经过了只能靠长度取胜的阶段。
明明技术更重要好吗!
躺在床上的祁宜年乍然遭遇到这种事还没反应过来,他涉世未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就在他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爬进来了。
祁宜年:“……”
祁宜年脸黑了下去。
半小时后。
孟洲连人带包地被扔在了小竹楼外。
祁宜年指了指地上扔的包,“你的东西都在这里了,走吧。”
孟洲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我走去哪啊?”
祁宜年不为所动:“你家在哪就走去哪。”
孟洲耷拉下脑袋,“你在哪哪才是我的家啊。”
心软是祁宜年最大的弱点,成年后的祁宜年都受不了孟洲向他服软撒娇,更别说少年时候的祁宜年,孟洲这幅“我委屈、但我不说”的样子,活像做错事情的人不是他而是祁宜年。
少年祁宜年抿了抿唇,还是什么都没说,刚才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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