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下被勒出了明显的凹槽。
“唔嗯用点力。”
宋矜将手覆在许青屿手背上,用了些力压下去,刺激感顿时从神经末梢涌上大脑,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又变大了几分。
紧身的内裤已经完全不能容纳下肉棒了,宋矜解开皮带,松了两扣,让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又不至于掉在地上,为手的进出预留了足够的空间。
许青屿之前不是没有帮宋矜做过这种事。但是时间间隔过于久远,地点场合也完全不是像现在这样随意,在公共场合做着这样不知廉耻的事,隐秘的背德感几乎将她完全吞噬。
宋矜拉着许青屿的小手,让腺体完全被手心所包裹。许青屿可以清楚地看到,宋矜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那是从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还散发出些微的腥味。
“许小姐技术有点退步啊,怎么八年都没点长进的吗?”
宋矜一边享受着许青屿柔荑的服务,一边坏心眼地挑衅着。粗挺的性器在手和指组成的空间里来回摩擦,即使隔着内裤也已经是一种极大的刺激。
更何况,许青屿现在是在女a专用的厕所隔间里为自己手淫。
许青屿不回应,在迅速撸动了几下腺体后,突然把内裤从宋矜腰间拉了下来!
狰狞充血的肉棒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之中,前端的龟头不断向外吐着浊液,顺着柱身流到内裤上,积起更多的水渍。
“你”
宋矜慌忙想要将内裤提上,但布料却被卡在了肉棒根部,怎么也拉不上来。
“试试吧,我技术有没有退步。”
许青屿一手握住直挺挺的棒身,大拇指在龟头和马眼处画着圈
℉ùщèňщù.мè 九月十九日晴(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