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旧楼那一片,这里对比方才下车的地方还算干净点的,至少路面上不会随处可见乱扔的垃圾,气味也没有那么重。
她不知道宋矜住在哪一栋哪一间,所以只能挨个敲门问。
“请问您有没有看见过一个身高大约一米八,身形瘦削的年轻女性?”
户主是名年迈的女性beta,她仔细回忆了半晌,告诉程攸这里住的唯一的年轻人在六楼,是半年多前搬进来的。
因为那年轻人是独自一人,而且身高又高,所以自己还有些印象。
程攸匆匆道过谢,连忙爬上了六楼。一进入狭窄的走廊,浓重的信息素就顺着鼻腔进入大脑,传递着某个alpha失控时无意识传达出的消息。
程攸是顶级alpha,能读懂所有alpha信息素里想要传达的信息,也能通过信息素分辨出他人的等级。这股信息素的主人,显然也是一名顶级alpha。
可是,顶级alpha怎么会在这样的筒子楼里自甘堕落呢?
程攸小心寻到信息素源头,敲响了隔壁邻居的门。
“请问这间住的是宋矜吗?我是她朋友。”
男主人一脸嫌弃地道:“就是她。她从昨天开始就这样了,大概是发情期到了没钱买抑制剂,弄得整层楼都是她的味道,我都敲好久门了没人应。你是她朋友,那麻烦你跟她说说吧,这样弄得我们都没法正常生活了。”
“啊!”
程攸心道不好,宋矜是beta,按理说是没有发情期的,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显然出乎了自己的预料。她于是赶紧胡乱编造了个重病的理由,拜托男人和自己一起想办法把门撬开。男人拿来
℉ùщèňщù.мè 十月十日大雨(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