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好就被人推门而入。
况且现在的她们真的可以毫无芥蒂地做最亲密的事情吗?
“阿阿矜你是不是又变大了”
许青屿无意识地呢喃着,也不知道是如何感受到的。
宋矜低下头,刚好可以看见粗大性器和omega沾满爱液的下身亲密相贴的淫靡画面,已经勃发多时的分身显然也不太好受,棒身硬得吓人,龟头也比之前更加充血膨胀了一圈。
她微微耸动着腰腹,肉刃便随着她的动作在许青屿腰窝和臀缝之间来回摩擦,龟头抵开两片臀瓣,在臀缝的凹槽间缓慢开拓着,偶尔还能沾到一些小穴涌出的汁液。
宋矜双手扶在许青屿的肋骨处,身体微微前倾,着力于她身上,双腿分开跪在柔软的沙发面上,西装裤褪到腿间,内裤也一并被拉下,和许青屿一样赤裸着下半身。
因为开了空调而微微发凉的房间并不能浇灭这燎原的欲火,腺体随着欲望的蓬发愈加肿大,从宋矜的视线看去omega若隐若现的腺体就像奶油糖果一般诱人。
好想一口咬下去。
用尖牙刺破后颈充血的肌肤。
再尽情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将她整个人都染上自己的味道,像小狗撒尿一样宣告主权。
宋矜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小狗,被许青屿抛弃了八年之久的小狗。
那天刚好是大风天,雷雨交加,自己哭着问她,许青屿,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吗?
许青屿虽然也红了眼眶,但说出口的话语再也不复往日的温情,她只是一遍遍地重复着最开始说出口的那句话。
“宋矜,我们分手。”
理
十月十日大雨(六)【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