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我”宋矜不依不饶。
许青屿一边夹着大腿,一边用手指握着冠头搓弄,略略留了些指甲的指间划过马眼,抹掉前列腺液,又放进嘴里舔舐干净。
“阿矜我好歹也是二十六岁的成年女性,知道这些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再说了,只要你舒服就够了呀”
你跟别人也这样做过吗?
你这么熟练是因为也曾经用大腿内侧抚慰过某个alpha的性器吗?
许青屿,你这八年的发情期都是怎么过来的?
宋矜很想一股脑全问出来,即使知道结果可能注定会把自己刺得遍体鳞伤也不要紧,因为已经伤痕累累,所以再痛一点也没关系。
大概没关系的吧。
最重要的是,在听见那个预想之内的答案之后,对她不安分的想法或许就能平复下来吧。
虽然我没有属于别人过
可是你呢?
你也会不会有一丝的可能像我一样,守着一颗无处安放的心,八年来都独身一人?
但很快,理智和自尊让宋矜不愿意再去设想这样的可能。
不如就随波逐流放纵一回吧。
总归你情我愿,谁也不吃亏。
回想起和许青屿重逢以来短短的叁次见面,每一次都以无端燃起的欲火开始,再从彼此压抑着的互相释放结束。
仿佛自己只要见到她,素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部化成了一戳就破的泡沫。
“咚咚咚。”
正在两人各怀心思之事,休息室的大门被突然敲响!
“门我进来的时候已经锁了,不要发出声音,装作里面没人!”
率先从情潮
十月十日大雨(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