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拳头,恨不得咬碎了牙,喉咙间发出愤恨的低吼:“很好,许青屿,看来你的那些床伴也不怎么样。”
她真的已经属于过别人了。
既然已经有了别人,为什么又上赶着来招惹自己?
许青屿!
你到底想干什么?
觉得还能和旧情人来一场互不负责的放纵游戏吗?
还是说,短暂地在一个人面前刷尽存在感后,又像八年之前一样人间蒸发?
不可能的
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如果有,那也是由我来亲手将你抛弃,就像随手扔掉一只肮脏的布娃娃一般轻易。
察觉到宋矜情绪濒临失控,许青屿意识到自己方才是真的说错了话。
是啊,自己不该在这种事上撒谎来欺骗阿矜的。
可是见到阿矜这副模样,自己在愧疚之余似乎多出了一丝安慰。
还好,阿矜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没关系,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当年的事纵使有再多理由,也是我先退出,我先离开,我先失约的。
阿矜,对不起。
再爱我一次吧
让我用一辈子来还债。
许青屿只是默默承受着宋矜越来越暴戾的动作,将那些或痛苦或享受的呻吟都闷在了喉咙里,攥着沙发套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怎么不说话了,许老师?是我技术不够好吗?”
接着整个手掌都覆上花肉,用带了薄茧的掌腹追逐着那枚小核,引得花瓣一阵收缩。
阿矜
她也绷不住了。
“嗯啊!”
随后便
℉ùщèňщù.мè 十月十日大雨(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