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地生出几分欢喜来。
阿矜还是在乎自己的吧?
其实她确实打算在门口等上一夜的,如果能等到阿矜能为她开门就皆大欢喜,不能的话也没关系。
八年都过来了,也让自己尝尝等待的滋味吧。
不是卖惨,也不是苦肉计。
只是想一个人默默地感同身受一番这无望却也希望的难耐。
但夜里骤然降低的气温和疲惫的身体让她力不从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倒在了地上,发出声响被房间里的宋矜听见,于是不管不顾地开了门将自己抱回屋。
她将头埋进被窝里,深呼吸,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宋矜的甘甜香味,是淡淡的红酒味,熏得她有些飘飘然。
浴室里水声渐起,宋矜低着头出来在衣柜面前翻找,但因为太久没回来住,衣服什么的都很少,只能将穿过几次的睡衣给许青屿。
其实说是睡衣,不如说是宽松的短袖。在宋矜看来是合身,但对许青屿来说便大抵是可以当作睡裙穿着的程度。
还有新的棉质小裤
宋矜摈弃杂念,将换洗衣服都收拾好放进浴室,抬起眼看向床上躺着的许青屿。
“过来洗澡,水放好了。”
“内衣内裤有新的,但睡衣只有穿过的,没关系吗?”
“没事的谢谢你,阿矜。”
许青屿翻身下床,直勾勾地盯着宋矜,眉目间全是抑制不住的温情。
她在她的注视下慢慢靠近,尔后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
无关情欲,只是出于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求。
就像沙漠里独行的旅人遇见寻求已久的绿洲,又像干涸
十月十日大雨(十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