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着办。”程攸掸掸身上的烟灰,“不过”
“我确实想过和她重新开始。”
宋矜幽幽开口。
“这八年她怎么可以杳无音信?当初那么毅然决然把我甩了,现在腆着脸回来找我,说几句好话,上几次床,就能把这八年的缺漏弥补掉吗?”
“我从来要的都不是她的道歉,因为它来得太迟了。八年前的宋矜需要解释,八年后的宋矜已经不需要了。”
“可是”
“从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我就明白,我只会爱上她。”
“我已经快忘记要怎么去喜欢一个人了,我也不敢用自己仅剩的这点勇气去赌余生。”
她跌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说出口的话带着颤抖。程攸叹气,走到她身边,蹲下身。
“但是至少你现在还爱她,不是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迎接你的不是好结果呢?”
“就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去做吧。太过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是会后悔的,阿矜。”
程攸走了。
临走之前,把临江别墅的密码和那辆超跑的钥匙都交给了宋矜。
她这两天就该回首都了。
“总之要好好的,阿矜,可以随时来首都找我。”
宋矜只是答应替她保管这些东西。
回到家中,许青屿仍然睡着,并且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宋矜觉得有些奇怪,伸手去摸她额头,温度高得吓人。
不过,发情期出现体温升高的情况也不是什么罕事,宋矜摸出一支抑制剂,对准她颈后肿胀的腺体,将药剂全部推入其中。
然后又调低了空调
十月十一日阵雨(七)(2/5)